韩墨一直让他宽心,但是当韩墨手下的人真的问出这句话时,他还是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了。
“门主,属下打探到李建阳在数月间虽联络了各方门派,但是实际给他回应的并不多。一直受韩门恩惠的门派除了青衣派有与他合作的意向,其余的门派皆无动于衷。其他没有受韩门恩惠的门派,除了向来与韩门不和的天一派其他门派还处于观望阶段。”白羽将自己这些日子打探到的消息皆告知了众人。
韩墨听了后,嗤笑了一声,说道,“看不出这青衣派掌门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一件事也能记如此久,我韩墨倒是小看他了。”
白羽一听便知道是何事了,但是一旁的祁流怀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让这青衣派记恨?青衣派不是受到韩门照拂么?”这青衣派祁流怀还是听人提起过一点,但是实在不知道这小小门派到底能与韩门有何隔阂。
“上次我与韩青去坞城接小怀回来时,在路途中本想介绍韩青与一些韩门一直照拂的小门派,这青衣派掌门想要将女儿嫁与我,但是我拒绝了,想必是这件事是让这掌门怀恨在心吧。”韩墨云淡风轻地小声在祁流怀耳边说出整件事的原委。
祁流怀听了后,脸色变了变,但是在韩墨还未发现时便恢复了原样,假装淡定地小声回道,“原来如此,如此看来,这青衣派掌门并非如同外界所传的那般正直。”
“门主,属下倒是有一主意。”一位年纪不大的主事站了出来,说道,“这些小门派敢和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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