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小怀生产有何关系?”
祁流怀的脸则红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男子产子本就不比女子。男子若是要生产,自何处生产,我想韩门主也是知晓的。那处本就紧致,若平日里不放松,生产时必定会加倍痛苦。师祖书上记载,男子产子,定要好好放松那处,并且适当的行房,对于孩子的还是有好处的。”张大夫觉得这定是自己这辈子最尴尬的一次出诊,居然对着两个男子说这般话。
韩墨被张大夫一提点便知晓了。淡定地对张大夫说道,“韩某知晓了,多谢张大夫提点。白羽,送张大夫回去。”
候在门外的白羽将门打开,便将张大夫带回了药房。
祁流怀则在听见张大夫的话后整个人都处在了呆滞状态。那个庸医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自己和韩墨那次已经是意外了,而且那时候自己整个人的意识也不清晰,现在居然还要自己在清晰状态下与韩墨做那事。这个怎么可以!
韩墨本来被张大夫这么一问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转身看到坐在床上的祁流怀,那些不好意思也不翼而飞了。
现在祁流怀整个人都在冒着热气,脸涨的通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的没有的东西。
韩墨走了过去,笑着对祁流怀说道,“小怀,在想什么啊?嗯?”小怀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可爱的紧,平时里故意装出来的冷冰冰的模样不见了,只有一副呆呆的模样,脸还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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