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锭碎银当小费。小二见韩墨这般大方,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出去前还懂事儿地将房门关上。
祁流怀却是被那句尊夫人刺激地再次面红耳赤,生气地将斗笠摘掉,恶狠狠地说道,“这小二眼睛简直是瞎了!本教堂堂男人居然被他说是女人!可恶至极。”
韩墨走过去,捏了捏祁流怀红红的脸,心情愉悦地扯开话题,说道,“饿了吧,我去叫些吃的。”说完便下楼去了。
韩墨心情愉悦,祁流怀心情郁闷地吃完了晚饭。韩墨叫小二准备了洗澡水,伺候完祁流怀洗澡,自己也洗完澡后,便上床睡觉了。祁流怀又是上床便睡着了,韩墨又是盯着祁流怀的睡颜,看了许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便没有再骑马了。韩墨还没有舒坦够,祁流怀却坚决不骑马了。原因很简单,祁流怀好不容易可以好好利用自己的内息了,连续一个月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内息,简直就像是正常人被迫躺床一个月一般。
祁流怀的内息调理了一天,今天也差不多恢复了。于是上路时,他便毫不犹豫地提气运起轻功走了。当然韩墨在此之前也是狠狠叮嘱了祁流怀,要是敢乱来,胡乱动武,可是会被狠狠惩罚的。所以,祁流怀就算用轻功行走,也不敢太快,只是过了过瘾。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是用轻功行路,所以速度也比骑马快了一些。
六七日后,两人便回到了韩门。
回到韩门后,韩墨便将祁流怀的内息封住了。看见小怀一脸不乐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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