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时间里,便又将他的内息封住了。
祁流怀感觉自己的内息又消失不见了,愤怒地对韩墨大声吼到,“韩墨!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将我内息解开,你我打一场,分个高下!”
韩墨听了他的话,直接走上去,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了。打横将人抱起,提气运起轻功,便迅速消失在镖局的屋顶了。白羽见主子带着祁流怀离开了,便也带着韩门的人回去了。
周勇见韩墨居然将教主带走了,当即吓的腿都软了。极快交代人写了封密函给总部,希望他们能支援教主。
韩墨将逃跑了三天的祁流怀带回了韩门。韩墨手里抱着被他点了穴的祁流怀,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屋子,进屋后,身后的门便嘭的一声关上了。祁流怀抬头看了看韩墨,吓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现在自己的内息又被封住了,要是韩墨对自己怎样,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韩墨将祁流怀放在床上,解开了他的穴道,说道,“小怀,你可记得我上次在坞城时对你说过什么?”韩墨淡淡的语气让祁流怀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不,不记得了。”祁流怀翻身起床,嘴硬地说道。凭什么不准自己跑,自己是红焰教教主,待在韩门,成何体统。
“不记得?那你可记得你上次动了胎气,差点滑胎,又是为何?”韩墨这次的语气明显带了怒意。
“你,你。本教堂堂红焰教教主,被你困于韩门,趁机逃走有何奇怪的!”祁流怀也不管韩墨语气里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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