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慢腾腾走下山的时候,白道武林正与自家教众对峙着。祁流怀头戴斗笠,遮去了自己的容貌,他最恶心的莫过于那些所谓的白道君子们看见自己的容貌时垂涎的表情,当然见过他真容的除了左右护法,没几个还活着。
白道众人看见那抹耀眼的红色出现了,便开始不安分了。嘴里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几乎都是在讨论那斗笠面纱后面的魔教教主真容。唯独一个人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红衣男子,面无表情,好像这一切都是与自己无关的。这个人就是韩墨。不过这也确实与自己无关。自己在父亲去世之后便继承韩门门主,这些也与这群多事的人无关。但是父亲的生前好友,现任武林盟主李建阳前几日来找自己,说要自己带领武林白道攻打“红焰教”,还用父亲来压自己。迫于无奈,只好答应。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真的不该来这一趟。一群草包一样的所谓白道武林,故弄玄虚的魔教。
“呦,这魔教魔头每次都戴个破斗笠遮住脸,是不是连什么邪功,脸都练烂了啊?哈哈哈...啊!”还没有笑完,便看见说话的那人满口是血抽搐着倒在地上了。“呵,我红焰教教主岂是尔等卑劣之徒能议论的。”说话的是右护法纳兰明月,出手的也是他。
“不知我红焰教有何等魅力,竟让诸位武林侠士齐聚来此。”清冽的声音从斗笠里传了出来,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说着转向了韩墨那边,“想必这就是韩门新任门主吧。久仰。”口气虽是漫不经心,但是事实却是祁流怀已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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