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为王蚺的康复加速,又可解决王蚺的夜晚所需。
近来,王蚺都不用向易定勾勾尾巴尖,只要他一个眼神,易定就会兴高采烈的扑过来。面对王蚺的某些事,易定的速度向来不会慢悠悠。
王蚺看了看年夕,问了句:你呢,身体怎么样了?
年夕当时直接被幽海所伤,比王蚺和黑狐狸的伤都重得多,好在年夕的自身恢复能力很强,很快又能活蹦乱跳。
对于王蚺的关心,年夕自信满满的拍拍胸口:我早就没事了,能跑能跳,只是
只是什么?闻言,王蚺追问道。
年夕苦恼地挠挠头:这段时间总是做噩梦,感觉非常的奇怪。
他怀疑自己或许有什么不对劲,要不然为什么被噩梦困扰,而且梦里的他带着杀机,企图杀掉枕边的霄峥。这种杀机在逐渐增强,好几次,年夕都感觉自己快要伤到霄峥了。
这样的梦让年夕非常的不安,偏偏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霄峥,难道对霄峥说,他做梦想要杀了霄峥不成。
年夕说不出口。
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做这样的梦是否意味着他在考虑杀霄峥,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听了年夕的烦恼,王蚺不由皱了皱眉。离开虚幻之境时,他们商量好了,王蚺疗伤期间,由霄峥留意年夕的变化。
尽管霄峥从来不会对王蚺多说什么,但王蚺从年夕的话不难判断,霄峥这一刻的处境不容乐观。年夕并不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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