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咬一口,看看令牌是不是金子做的。他相信,这块令牌卖掉的话,能够值很多很多的金子。
不对,令牌本身就是一块沉甸甸的大金子,根本不需要卖。付钱的时候,掰一块下来就可以了
年夕盯着令牌双眼发光,霄峥倍感没奈何。年夕死命地瞅着一块令牌,露出这般古怪的表情,令牌又不是烤羊腿,无论年夕怎么啃也吞不下去。
心底默默重复了两次霄峥的命令,年夕怀揣着沉甸甸的令牌出了门。霄峥原本打算提醒年夕一句,他身上有伤,不要跑得那么快,不急着一时半会。不过霄峥想了想,以年夕的情况看起来,貌似没有专门提醒的必要。
年夕能蹦能跳,说明他康复得很快,这是一件好事。
霄峥望着年夕跑远的背影,眉宇间的神情柔和了几分。这就是来世的妖王,现在看着果然还是有点不靠谱。培养来世的妖王,维护来世妖界的平稳,这种成就感好像也不错。
年夕激动的奔跑中,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伤,沉甸甸的妖王令牌在他的衣兜里,年夕感慨万千。当妖王真是好,一顶帽子如此值钱,一块令牌也如此值钱,他算来算去,发现妖王最值钱,因为这些值钱的物品全都属于妖王本人。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年夕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一下子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年夕放缓了速度,他微微低下头,无意间看到自己地面的影子。
他觉得自己好像与以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年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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