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么喂他喝药,还是他自己老实喝药。挣扎半瞬,王蚺选择了后者,他可不想药汤流得满床都是。
王蚺接过碗,稳了稳情绪,一口气直接把一碗药喝完。若是他中途停下缓口气,肯定就再也不想喝第二口了。
虽说良药苦口,但老药师开的药方有够难喝。王蚺原以为喝药不会这么艰难,没想到猜测失败。
目睹了易定喂王蚺喝药,年夕表示极度不淡定了,为什么王蚺喝药还有人喂,他吃药都只有自己吃。
他也好想有人喂药。
年夕心里暗暗地期待,霄峥亲自给年夕喂药最理想不过,年夕天大的伤肯定都会立刻病愈。当然,霄峥不喂年夕吃药也不要紧,霄峥病了,年夕可以喂霄峥吃药。
他一点也不介意。
守着王蚺喝完药,易定心满意足,他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药渍,欢乐的转身出门,洗碗去了。
一直以来,留在王蚺的身边,易定就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尤其是给王蚺喂药的那一刻,易定几乎认定自己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仿佛以前也会常给王蚺喂药一样。易定不确定,以前他给王蚺喂药是什么样的心情,但现在,肯定是心跳加速,十分激动,充满了期待。
易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仍留着王蚺的气息。他默默决定,其实王蚺不用勉强自己喝药,易定愿意每次都这么喂他。
当然,假如王蚺知道易定有这个想法,这只大乌龟今晚多半要跪庭院,反思错误,不准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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