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是王蚺。易定出了门,扭头看了看王蚺,又不自觉地别过视线,掩盖自己的情绪:我约了玄女见面,有些事要办,一会儿再过来。
他的话说完前,王蚺已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其实,易定无需向他解释什么,他们现在的关系,易定没必要事事告诉王蚺了。
王蚺的脸色仍然显得有些许苍白,好在有了易定为他咬灵芝,他吃了两支些灵芝,目前的精神还算不错。可惜,伤势没有太大的好转,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调养。
年夕趴地身体,静静地等着。
能够见到易定来王蚺这儿,年夕倍感欣慰。王蚺正值生病期间,王蚺又不爱说话,又放不下面子,不好意思主动喊不认识自己的易定过来陪伴。
易定若能时不时来王蚺屋内转悠会儿,年夕相信王蚺心中将会平稳几分,年夕也不用太担心王蚺独自一人在家万分寂寞了。
待易定走出一段距离,年夕果断从院墙上跳下来。他瞄见王蚺抬头冲他微微笑了笑,瞬间明白对方早就发现他趴在那儿。
差事的事情怎么样了?王蚺问道。他暂时不愿回屋,屋里有些闷,于是在庭院的石凳坐下稍作休息。
听王蚺提及差事,年夕抛开玉珠子在发火的种种,满心欢喜地取下自己挂在腰际的腰牌,凑到王蚺跟前:你看,我有全职了,进出玉盘的通行腰牌。
王蚺接过来腰牌看了两眼,问道:是怎样的差事?
他之前可是在信上写的相当清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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