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小妖用清水洗了又洗玉簪,奈何簪子的气味不但不减淡,反而有大肆加重的趋势。
它苦闷,年夕也苦闷,假如以后白玉小妖家一直弥漫着这种味道,年夕的鼻子根本受不了,他不敢来找白玉小妖玩了。
两人围着木盒转了又转,拼命地想办法。
不知不觉之中,月上枝头,小蝴蝶阿彩满心怨念地飞来白玉小妖的家,它一脸血:你们俩怎么还在这儿玩,不是说好了晚上吃饭吗?
它一句惊醒专心致志的年夕,年夕的肚子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年夕挠挠头,他被这种血腥又腐臭的味烦得忘记了吃饭的事情。
阿彩飞近,正欲抗议年夕忘记约定,开口之前,却先埋怨道:你们在玩什么,好难闻的味道。
一名奇怪的女子带来了一桩奇怪的生意。白玉小妖忧心忡忡,她留下这个盒子就走了。
阿彩停在年夕头顶的独角尖,低头往下看,霎时一脸惊愕:快看,簪子在淌血。
鲜红的血自簪子的断口出源源不断的流淌,在木盒里聚集,转眼就淹没了簪子。
赶在血蔓延出来之前,年夕猛地一下合上木盒,他随手摸出衣兜里的纸,一巴掌贴在盒盖。他本意仅是将盒子封起来,哪知随手抓出来的居然是他新剪的窗花。
哪怕这个窗花不能送给霄峥了,年夕还是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如此浪费。
盒子夸张地晃动几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企图挣脱木盒。出乎年夕的意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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