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时不时就会变成蚺尾巴。
他在床内挣扎,拼命压住胸口的疼痛。他不愿显露出自己的痛苦,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他虚弱不堪。
王蚺出生注定他必当镇守虚幻之境,古玉是开启幻境的钥匙,与王蚺自身紧密相连。他相信邪灵知情,所以才会利用碎玉打伤他,因为古玉伤及王蚺后,将会影响王蚺的自我治疗。
这是一种避免守护者逃离虚幻之境的惩罚方式。
口渴的难受,王蚺想喝水,他费力的伸出手,却发觉自己手边没有水杯。
换作以往,此时此刻他的身边肯定有一头焦急万分的乌龟,小心呵护他,对方会为他咬碎灵芝,为他递来清水,还会为他擦拭身上的冷汗。
可惜现在王蚺身边除了死一般的寂静,其它什么都没有。
他的嗓子干得几乎冒烟,他握紧枕边的灵芝,这是易定之前送过来的。王蚺拿到嘴边咬了一下,灵芝真的很硬。自他认识易定以来,这头呆呆的乌龟总是为他咬灵芝,明明那么硬,却始终咬得格外开心。
王蚺笑了笑,抬起胳膊掩住自己的眼睛。
隔壁,易定抱出一坛酒,倒满了两碗。
桌子对面,坐着玄女。
玄女端起碗,一口喝尽,她随意抹了抹嘴:怎么,打算回来世了,找我喝临行酒?
听到这话,易定为难地摇了摇头,他望了一眼天空的明月:返回的道路出了点状况,我过段日子再走。
这样啊。玄女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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