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对方扯断翅膀逃跑的机会,他一跃而起,随后全力重重的落地,毫不犹豫地使用大黑鸟垫底。大黑鸟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被压得陷入了泥地。
撞地的大黑鸟爪子一松,小云雀顺势飞走,小云雀惊恐地拍打翅膀,它飞至年夕耳朵边,带回消息:苑内没有人,不知道大家去哪儿了。
年夕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到马车里,那儿安全。
小云雀的脑袋伸入布帘,接着整个钻进马车内。
年夕并没立即站起身,爪子分别拽住大黑鸟的一对翅膀,年夕觉得,自己此前的衰运伴随着打赢大黑鸟飘远了,之后到来的肯定是好运了。
他威逼利诱大黑鸟打听情况:快说,你把大伙藏去了哪儿?
大黑鸟哼了一声,别过头不合作。年夕爪子上的力度陡增,痛得大黑鸟大骂:你这个丑陋的独角蠢货,马上放开我。
闻言,年夕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这个浑身黑的家伙居然好意思说他丑,他哪里丑了,皮毛的颜色比大黑鸟的羽毛颜色丰富得多。
年夕深信自己拥有年兽一族的标准相貌,在年兽之中估计还算长得不错的青年。毕竟年夕的记忆中,他仅见过一头年迈的年兽,怎么看,年夕都认为自己比老年兽帅气数倍。
更可恨的是,居然敢说他蠢,大黑鸟又不了解他,凭什么评价他蠢不蠢。退一万步说,哪怕他当真不聪明,好歹他能抓住大黑鸟,被他抓住的大黑鸟岂不是蠢货中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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