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了起来,它舒展了一下身体,语气肯定:反正不是你现在可以对付的存在。
丢下这些话,黑狐转身打算走了。
年夕心急,下意识伸出手要再次拽住狐狸尾巴。可惜那尾巴与他之间距离,超出了他前腿的长度。年兽伸出爪子够不着,爪子幽怨地在半空胡乱地刨了几下,毫无所获。
眼看唯一的帮手要没了,年夕当即采用了最传统的方式:别走,先帮我一把。
他的角还卡在树干呢。
不要。黑狐果断回答了一句,不忘再一次提醒年兽,相思树那么贵,我才不过去。
年夕顿时一脸血。
黑狐狸飞快地跑了,年兽思考如何正确的拔出独角的同时,耳尖地听到远处的树林里传出一声悲嚎:啊,妖怪居然打我的脸。
年夕霎时瀑布汗,这声音听起来貌似是易定的声音,偏偏年夕一时半会走不开,易定恐怕要自求多福了。
他在心底为易定默哀。
然而,残存的一丝飘忽的理智告诉年兽,大事不好了。他当前还肩负王蚺的影卫一职,而易定则是他新任务的保护对象,要是王蚺和易定出了什么意外,他的金子铁定又要跑光光了
或许,还得赔偿相思树的损坏金子。
年夕焦虑不已,恨不得立刻拔出独角,歪脖子影卫的自尊不容伤害。他用力一拔,谁知角没挪动分毫,倒是听到树根的附近发出了不太美好的声响。
面对突发的困难,他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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