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徵像是没有听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抱着谢欢,领了他年幼的外甥和弟弟往屋里走时,梁徵的笑容终于如融化般出现,渐渐扩大。
“真的?”
是啊,他总说假话。
谢欢索性不再说。
年关来时,梁徵冒雪出去说是试试打猎,谢欢以为他说笑,但梁徵回来时果然猎物与柴火齐备。
巽阳王欢天喜地,谢歆虽然不怎么明白,但是看他外甥欢天喜地,也就跟着欢天喜地。
谢欢像是稀奇:“你还真要过年啊?”
“你家不过的么?”梁徵答得平常,“就算我们当初在山上,也是过年的。三师兄最喜欢,师父容他那时候弄得满山热闹,而且有时候大师兄还会回来。”
“我幼时,爹爹这时候总比平时忙碌。他不在家,娘就不怎么张扬着要过年。”谢欢回忆,“后来爹爹渐渐有些闲暇,我又跟他互相看不顺,索性我总是在朝中领些过年也要当班的值守来,可以不用回家与爹爹争吵。”
梁徵伸手去弹他额头,“可怜。”
谢欢嫌脏,把他手打开。
梁徵跟他逗乐,硬要把柴灰往他脸上抹,谢欢躲个不过,怒了,直接拽了他衣袖擦脸。梁徵当然不生气,看着他半真半假的怒容发笑。
什么时候跟我走?
并不通过双耳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
谢欢稍稍愣了一下,才道:“等春来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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