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冰冷的氛围。
至少他没有带孝入宫来示威。
但眼前的少年君王,确实是使他失去至亲的人。
“朕忘了。”青皇说。
他一定是忘记的。连谢欢也不能确切记起到底是有什么事让父亲带他面圣,而先皇身边刚好有他老来才得的长子在。
那时青皇还小,他也正少年。多少年前的事,那时候稀奇过皇家子弟,到自己年长时就不在意了。再见到青皇已是金殿问试,青皇问,你真是谢铭的儿子?在他回答后就抖着卷子笑,这可真不像谢大人教出来的。
彼此长成。
“我就这样带他们走?”谢欢问。
“我可不想你大摇大摆带人出宫。”青皇说,左右看了看,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站出带剑的侍卫来。
“带他们出去,别叫人看见。”青皇平淡地吩咐。
就这样放人,果然是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以君臣之外的姿态稍还他几分人情。
谢欢把那枚令牌伸出去给他。
青皇只瞟了一眼,“你留着也可以。”
“不用了。”谢欢说,“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这就是再不用见面的声明了。
青皇听得明白,面上自然也洒脱,示意那侍卫收了令牌,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走。
下意识想说一声,送陛下,或者其他什么。
但耿耿于怀处还在,青皇不为难他已很好,要装作以往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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