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呢?”
“葬在华山,我觉得也不错。”乔子麟说。
把“他已经死了”的事实跳过,说得更为轻描淡写。
梁徵跌坐回椅子上。
“如果去见越岫,你大概能看到他死。”乔子麟往梁徵望去,“证明你杀了烈云的儿子,说不定以后华山还有立足之地。”
“哪怕解散华山派,也不能做这种事。”梁徵按剑起来,“我去见他。”
“我也保证不了越岫今天是明白的。”乔子麟在他身后说,“小心别被他杀了。你不用先去对你的小公子说一声?”
梁徵没有回答他。
“你要是去,就是守着他死。”害怕梁徵还不够明白似的,乔子麟确切地把这话说了出来。
“大师兄为何不守?”
“我就算不高兴看那种事。”乔子麟说。
谢欢等到入夜,才走向宫门。
寻常人等当然是不能接近禁宫的,往日熟悉的卫兵也调换过了,但青皇的吩咐显然没变,当他亮出令牌,卫兵们就立刻明白地让开路来。等待片刻,有宦官来给他引路进去。
不过数日不来而已,其实宫中路径俱都还熟悉。
说是青皇在鹿苑赏月。
算来不是满月之期,醉湖月色未见得是最佳。但这想来已是最后一次入宫,谢欢也不禁想象醉湖此时风景,想起不会再看第二眼了。
不过原来最后一眼也没有。
原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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