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早知道有今天,你会如何?”他笑着问谢欢。怒气之至,反而忘记其他能有的表情。
谢欢不答。
“早知今日,”梁徵自己回答,“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把他拽过来,也许是想更清楚地看到他痛苦,也许是想亲吻他,甚至强迫地占有他,但这只是短暂地怒火,在凝视他如画眉眼时,就已下不去手。
居然舍不得他难过。
梁徵放弃了,从他身上移开自己,靠床去咳。稍微放纵,就咳得胸口剧痛,呼吸辛苦得难以坚持。
谢欢抱住他,恐慌地要阻止他咳下去,但是不行,他几乎含着报复地快意悲伤地想,你有没有真的考虑过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会怎样?
是不是享受着这痛苦,数落着你自己的不是,然后安然地把我封存心里,留在每一个噩梦的结尾。
你是想要被惩罚么。
他终于咳出血来,并且仍然无法停止。
谢欢跳下床奔出去大喊容松的名字。
这么大张旗鼓地惊慌。真不像是谢欢,谢欢在得知全家尽亡之后,仍是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居然这么容易失去冷静。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离不开我。
在你其他离不开的人,都已离开之后。
容松几根恰到好处地刺入他穴位的银针使梁徵暂时平静下来。
不用再剧烈地干咳,呼吸就容易不少。
梁徵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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