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就更为可怕。虽然是已经发生的事,并且已经被连羽说过一句,梁徵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祈望不要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紧张之时又偏开头咳嗽。连羽要来拍他的背,梁徵推了他手,“说。二师兄发狂,他做了什么?他……杀了谁么?”
“他是冲我们来了。”连羽心有余悸,“可能因为我们杀了他爹。反正他狂起来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总之忽然满眼血红地要冲上来。”
“三师兄去拦他了?”根本不用连羽说梁徵也料得出,一口气不顺,咳嗽险些停不下来,勉强调息稳住了,仍觉得胸口发痛。
“是。”连羽说,并只说到此。
如同梁徵找越岫比武时,水瑗不许而宁愿自己亲试的理由。因为“你总不能连我也杀了吧”,试探成功后的越发自信。
“三师兄去阻止他了。”梁徵于是确定,“他,竟没认出人来么?”
“认出来了。”连羽更加低落。
“那后来……”
“二师兄停下来了。”连羽说,对复述当时场面异常地不自在,“然后就走了。他发狂的时候厉害,我们都追他不上。”
既然如此,只能解释怎么乔子麟去找越岫去,怎会是水瑗可能死了。
梁徵因不解而沉吟,很快明白他省略了某些地方。
“二师兄是怎么就停手的?”
连羽被他问得发窘,口里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说!”梁徵一掌拍向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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