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连羽正好找上一个合适的人发脾气,“不是你煽动出来的好事?让二师兄心软,非要去认那什么爹。”
谢欢虽然心不在焉,但被人这么说,也本要不悦。可一想这两日果然是没见到越岫与水瑗,有些不安,就先把不悦收起,又问:“烈云死后又出了什么事?”
连羽更不想描述这详情,转身要走。
以为谢欢会执着下去,正好留给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但谢欢只重新靠向一边,既然没有答案,算就算了。
他这几天倒是谨遵容松所嘱,绝不多为梁徵以外的事费一分心。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不会武功,完全没有江湖的规则,长得自然比所有江湖中人都漂亮,但是这漂亮也是让人觉得不正常的理由之一,不应该有这样的人在这里。
可是是梁徵带着他,那就没办法。连羽徒觉愤愤。
梁徵在不久后开始高热,全身烧得火烫,但不时却又像是从昏迷中醒来了,只是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容松要给他灌药下去,连羽却都压他不住,手足乱挣,就是闭口不肯。
连羽气得要点他穴道,就听见谢欢在后面发笑。
连羽气呼呼地回头问你笑什么笑。
“你没哄过小孩子么?”谢欢过来坐下,拉了梁徵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揉下去,抚慰的姿态。在梁徵略微安静些后,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诱哄。
梁徵大半神智都在梦中,居然还是听不得软语,被谢欢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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