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正汹涌而入,毫不温柔地驱赶了他用以遮盖火烫杀心的冷淡表情。
越岫向下滑倒。
“你不就在这里!”
烈云大声喝道,把他踢开,全身暴起离了原地,竟直直向谢欢袭来。他把大量功力用以冲破荀士祯多年使越岫练功封闭的血脉心神,余力不足,又失双臂,断然不能再血洗当场,唯有对谢欢一时恨意已极,不能放过。
谢欢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不能死。
一点不能这样作想。死亡何其轻松,可我与你那些道理,岂不一概做了虚谎。今生一别,奈何桥头难逢再遇。
我若一死,谁能护你周全。
一剑穿过烈云胸口。
无双剑,纵是铜皮铁骨,一样是削骨如泥。
那一瞬间中烈云似是被钉在半空。
谢欢惊得肝胆欲裂,愕然迎面看着烈云。无双剑原在谢欢腰上,千钧一发,是梁徵拔剑抬手。
寂静之中,闻得烈云口中咬牙之声。他不需双手,不需再逼近,就是临终一唾,也够玉石俱焚。
可一口喷出前,他头颅已然滚落一边。
梁徵力竭垂手,烈云尸身向旁歪倒,露出烈云身后方才挥刀的连羽。
连羽一身疲惫,长剑已失,可背上原还有青绡刀一把。
承天教教主终究命丧今日。
本该寂静。
可是清晨的山中,人事虽静,却是风声鸣鸟啼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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