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呕吐。
“只见见他就好不是吗?”他抓着树干要站起来,绝望地想要提醒烈云,喉咙的疼痛一点没有减弱,“真的成为一个疯子,你只是在离他越来越远。没有儿子想要痛恨自己的爹……”
烈云在一次用力过度的挥剑中把连羽的剑折断。
被惊醒似的,他愕然地低头看自己的手。
我不太好。越岫传音说,没到必要时,他一直没有正面去看烈云。
水瑗没说话。越岫总是避免与人动武,今日早已过头了,何况在这样修罗场一样的环境中。但是绝不能在现在有事……
他四下寻望之前被烈云打落的金针,也许那对越岫也会有用。
漫长一夜大半过去,天已熹微,可即使日渐有光,小小一枚金针何其难寻。
如果我不能控制,就杀了我。越岫的思绪传达过来。
不。水瑗拒绝。
我至少会记得不对你出手。越岫继续表示。否则一切就……白费了。师父,师兄,小梁,小连,谢公子……
酸楚难当,水瑗稳不住自己表情,只能扭头别开目光。不,你必须没事。
“你必须告诉我!”烈云徒劳地朝谢欢命令。
“我只要你一个保证。只是口头的,我不信。”留在山崖边不再有意义,谢欢向他走过来。也许不是向他,反正都相隔尚远,他们中间至少还有梁徵,越岫,水瑗,乔子麟和连羽。
烈云狠厉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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