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找,总能找到人。你难道想有一天发觉自己杀了自己儿子么?”
“故技重施是没有用的,谢欢。”烈云对谢欢说,却冷冷看着梁徵,“我的儿子只会是和我一样的人。”
虽然这么说,烈云确实再次犹豫了。
“我告诉你你儿子在哪里。如果我说假话,梁徵就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谢欢说,抬起手来,“这样,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这乱七八糟的发誓法让周围听到的人都难以理解,但是烈云反而认真而诧异地随他手指之处望去。
梁徵奋力睁开眼睛。
烈云识得谢欢多年,心知谢公子是天不怕地不怕——能在青皇身边做那些事,自然是声名性命都都不放在心上,在什么样的毒誓下说谎都一定是面不改色。但是拿别人发誓是另一回事,以往青皇要他承诺时,总叫他拿自己母亲起誓。烈云记得。
现在母亲已不可说,就只有梁徵。
烈云信了。
水瑗按下越岫的肩,不让他回头。
谢欢站得远,指的是水瑗还是越岫本不好说。但越岫原本背向这边,直视着烈云的是水瑗,表意似乎就很明显。
谢欢放下手臂。
烈云丢下了松雪剑,满目不可置信,“不可能。”
“水师兄,你那个春秋什么功的口诀要不要说给他听听?”要继续说服烈云似的,谢欢说。
水瑗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开口念了几段。他自然不用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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