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
谢欢手指间夹着断线把那极小巧的玉石晃了晃,“当然。”
“这几天你在房里多歇着就是,不必出来。”梁徵还要不放心,被谢欢摇着头往日月坪中央推回去。
“也就为着看看你了。”谢欢微笑说,退回边上坐下。这略去半截话,但梁徵听得明白。我活着,也就为看看你。
把那枚金针给我。水瑗的传音重新响起。你说了,这也是梁徵能赢的唯一可能。
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当然是他会转交越岫,但梁徵说过越岫不会做那种事。
水瑗说的是给我。
谢欢心里一动,才是明白。
既然私下来和他说,大概是不想叫几个师兄弟知道。这是当然,若是知道,起码梁徵和越岫决不会同意。
但谢欢脸色不变。只向下垂了眼神,代替点头。
金针滑落指间。
水瑗起身拍了拍他,启齿说:“多谢。”
像是就刚才谈话的简单谢意,但谢欢已知自己指间一空,金针已被他拿了去。
梁徵或许因怀疑而回头,但水瑗已往山下离去。
乔子麟也怀疑地望向水瑗背影,到梁徵走回来,便开口问:“阿瑗和你那公子说什么了?”
“烈云随时会上山。”梁徵说。
“哦。”乔子麟也不吃惊,想想还是说,“你留意些阿瑗。事关我们这么多人,阿瑗可是会无法无天的。”
连羽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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