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感到理所应当,罪有应得一般。
但梁徵猜测他此时仍在疼痛。
谢欢说:“我不说了。”
他仰起头看头顶上的树冠,有落花飘下,迷人眼睛。
“我不会一直做掌门。”梁徵说。
谢欢为他忽然转入此题而惊讶,可仍然没有看他。
“临危受命,不便推卸。但只是一时。”梁徵继续说,“此事一毕,我会将此位交予师兄。我饮过烈云之血,未知往后能否自控,以后,我想再不言武功。”
他没有提过这件事。
谢欢对着落花眨了眨眼睛,突然抓住了他领口,“不能自控?怎么可能,你师父是地鬼,不也和你一样,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师父几乎从不动武。”梁徵说,“不仅是他,二师兄也是如此。”
谢欢抓住他领口的手松开了,“不动武功,你要如何在江湖行走?”
“你要行走江湖的么?”梁徵问他。
这不用回答。
“我和你一起。”梁徵说,手臂伸到他背后,隔开他后背与粗糙的树干,便能抱住他,“你什么都别担心。相信我。”
担心的是在那之前。
谢欢坐在日月坪边上看梁徵与乔子麟、连羽比剑。虽说从他眼中看不出套路,但梁徵能同时与乔子麟、连羽两人相斗,不落下风,果然是近来突飞猛进。
水瑗正从山下阶梯上来,扫过一眼,笑眯眯地往谢欢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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