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能叫谢欢被波及。
稍微的居高临下,梁徵并不因自己在比武之外而懈怠,按剑站立。
“梁徵。”谢欢说。
“等等再和我说话。”梁徵精神紧绷。
但谢欢没有听他的,自顾自地说:“烈云既然已经离开皇宫,现在只能以青皇所赐十枚淬药金针维持神智。我难得能碰到,实在不能不偷他一根。”
梁徵正专心于眼前,极迟钝地才解读出耳边听到的话,“什么?”
“虽然拿到之后才想起应该是不会有用,反正无论烈云是不是完全清醒,他都确实厌恶你们华山。而且你们都打他不过,只有等他自己死去。”谢欢说,“不过你好像不这么打算。”
“你说什么?”梁徵有点不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偷了烈云一枚金针。”谢欢重新表述了一遍,“他以此针稳住神智,在他神智清醒的时候,并没有他疯狂时那么强大。”
“你藏在哪里?”梁徵回头。
离他在华山上被烈云带走过去许多日,不提其他时候,单说他昏迷那几天,谢欢洗浴更衣都由他经手,并不曾发现他藏过什么金针。就是有,说不定也被无意中丢弃了。
“你记不记得以前我用暗器打过你师弟?带的。”谢欢说。
他曾在口中安放机括,自己并不为针上影响。
水瑗左手拔剑出来,指向七步外越岫。
他没有因大家都心里有数的差距而先出手为强,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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