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与他无关。”谢欢说,并不激烈,但毕竟是接得很快。
梁徵说:“也与你无关。”
“先皇当年虽算是帮凶,但杀人的是烈云。如果向青皇寻仇,不仅没有意义,还有可能使武林只怕重蹈覆辙。”谢欢还要说。
梁徵叹气,“我很吃惊。我在考虑。我没有做任何决定,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要报复,我想要的是……”
了结。
但没有确切地说出来,因为没有能够了结的自信。
而不希望被谢欢察觉这太过微薄的信心。
谢欢没有再问这个,向后靠过来一些,背后贴紧他的胸口。
梁徵一马跨过山门。
“你怪不怪我?”谢欢问,“薛雚苇的事。”
但是远远看见路前水瑗已经走来,梁徵按了按他肩,说:“我们等一等再说这个。”说罢就住了马匹,先跳下马,再扶了谢欢下来。
乔子麟在后面也停马落地。
水瑗恰好也走得近了。
“三师兄。”梁徵仍是规矩地行礼。
水瑗还是笑着回他,“恭迎掌门回山。”
梁徵微露尴尬,不知如何应对,幸而乔子麟近前岔开道:“阿瑗。怎么不见你师兄?”
水瑗只有两个师兄,乔子麟要问,自然是说越岫。
“他在元真涧后。”水瑗说。
元真涧后有片开阔之地,不同于华山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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