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容色大减,手心底下摸到的皮肤都有几分枯损之感。
梁徵收回手握了握拳。
倘若谢欢说得一点没错,即使强迫他活下去,也只能感觉到绝望而已的话,救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容松过了不久又进来了。
梁徵原本是垂头坐在床边,听见他进来才抬眼,又指了指床上,“把他唤醒吧。”
容松依言给谢欢嗅过了解药。
谢欢醒时似有瞬间恼怒,但一闪而过,脸上霎时什么也没剩下。
梁徵一手扶了他重新坐起。
“想让我们都讨厌你么?”在他靠着床坐稳后,梁徵的手仍握着他手臂,说完又往容松投去一个带着歉意的目光,“没那么容易。”
谢欢照例不说话。
容松倒是才明白过来一样,握拳往自己掌中一击,“啊!原来是想变得讨厌吗?”
梁徵瞟他一眼,又还是盯着谢欢,“我有事和你说。”
谢欢低垂眼眉。
“我要回华山。虽然华山也不太平,但还是想带你过去。”梁徵说,手从他臂上滑下,握住他的手,“我不放心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不去。”谢欢一口拒绝。
梁徵现在没法照他的意思来,摇摇头以示不接受他的反对。
谢欢要把手从梁徵掌心抽出来,梁徵握牢了他不放,也不答。谢欢挣他不过,脸上的平静终于有了裂痕,又隐约有几分恼怒出现,仍全身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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