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徵站住,远远一看并不见谢欢动作。
“我去找容松,马上过来。”凌微说,闪出房外。
梁徵原地看着床上,乔子麟跟在他后面也翻窗进来,并不靠近,只是不满地在窗边“喂”了一声。刚刚梁徵突然中止,要不是他及时收剑,可就招呼到梁徵背上去了。这种时候,怎能随随便便就分心。
“你是不是真心要练剑?”乔子麟懒懒地问他。
梁徵略转了转头,又扭回去,“等一等。”
他要如此,乔子麟也没辙,滑进刚才凌微的椅子里坐着等着看他们要做什么。
凌微果然很快就带着容松又过来了。
梁徵仍站在床前没有动过,见容松来才让了一让。容松熟门熟路地查看了一番,说是应该有些意识了,但身体衰弱,才醒不过来。说完翻出随身的银针要找穴道给谢欢扎下去。
梁徵挡了他的手,插入他和谢欢中间,揽了谢欢半坐起来,从背后渡过内力。容松稍等了一阵子,谢欢仍是没什么反应,就要下结论说这没什么用,但谢欢忽然开始呛咳。
想要止住他剧烈的呛咳,梁徵在容松的允许下封了他穴道,而容松确认了他呼吸的畅通。谢欢的眼睑在颤抖,但还是没有睁开眼来。
“谢欢。”梁徵贴着他的耳根唤他,“没事了。是梁徵。”
谢欢张了张口,却不能应答。
难以察觉的,但梁徵感觉到他向自己靠过来,动作轻微,但确实不全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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