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头晕眼花站立不稳,自己跌了下去,却又按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走出去门口带了众家人跪下听宦官宣旨,青皇旨意上数落了谢铭数项重罪,后头各项刑惩也念得长,只听得周围一片哀哭,有人当场晕倒在地,谢欢则平静,只觉得今日尤其跪得不耐烦,不如早些念完,抄了家送上刑场就是了。
宦官有气无力念到最后,却忽然一振,铿锵说道:“其子谢欢,忠义可表,免去一死,削职为民,永不录用。”
四下哗然。
谢欢猛地抬头。
青皇并不曾这样说。
满门儿女,无一可恕。青皇是那样讲。你数年有功,但向外俱不可说,朕也难给你圆。朕给你三日,你自求一命去罢。
他不需要活命。
但一道旨念完,接下来再没什么转折。
他伸手要接旨,但被一人抢了下去。
“一群将死之人,拿什么圣旨。”有人嘲笑道,“陛下命我负责此事,就收在我这里了。”
要不是伤病之体一日未进水米颇为无力,谢欢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青皇指定负责此事的竟是熟人。
最先恢复的是手指,然后一点一点地,全身的僵硬逐渐消去了。
如同同噩梦中醒转,梁徵惊坐而起。
喘着气艰难找回呼吸,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房中没想到会出现的人。
神医之子容松正收起手上的长针,“太好了,总算把你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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