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谢欢不愿高声,但谢铭想必听得清楚。即使几乎无望挽回,甚至谢铭就算如今什么都不做青皇恐怕也布好罗网,但还是忍不住问他。
也许惊讶于一向只是顽劣半分正事也做不得的儿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像是把从未告诉过他的都已了解,谢铭有一阵子只是近似陌生地盯着他。
“回头?”谢铭终于说,“为人哪有后退之理。”
“就算爹爹无所惧,我一家上下如何担当得起?”谢欢不松手,继续问。
谢铭冷淡地笑了,“这一家荣华富贵,皆因我起。我荣时与你俱荣,我还未损,你便要背恩忘义,学了飞鸟各处投?我教子再是不严,也容不得你这般!”
谢欢只拽着他马。
“我儿。”谢铭看向前方,“若我此去成事,往后任你如何荒唐,我都保你一世。若是不成,呵。”
他在马上往下一鞭,抽在谢欢手上。谢欢防备不足吃痛缩手,他已立时打马往侧门奔出。
若是不成。
谢欢按着手上鞭痕望他去向。
君臣义,父子恩,碎首堪报。
又是入夜。
梁徵盯着月光透过窗纱,微弱地照亮床帐上一对灵动鸳鸯。
全身仍动不得分毫。
谢欢或许是吩咐过了,无论怎样都不得来打扰,因为这一昼夜过去,凌微都并未露面——无一人露面。
三更时分,寂静午夜被不知何处而来的锣鼓喊杀惊扰。那声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