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
抱剑在床边坐下,来回抚摸了一阵,笑道:“原是要还你。但还是留我身边两日,叫我做个念想,也免我又多一句谎话。”说完又向梁徵俯下来,埋首在他颈边咬断了系着承天玉的丝线,把玉拿在手里。
“这个东西,还是不要了的好。”
梁徵以为他要收回,谢欢却扬起手来,把承天玉往地上摔了下去。
他手上虚软,使不出多大力气。玉石并没有碎,梁徵听的清。应是滚在了角落里。
谢欢想要确认,但房里黯淡无光,是难立刻找着了。他便没有坚持寻找,双腿发软,仍是瘫坐在床沿上。
“我好恨。”他说。
恨什么。
“恨我不生渔樵家。”他说,虽然口气中像是自己也觉得荒谬,“怎不守田园,务农桑。锦衣玉食,倒养就这下场。”
恨不与君相逢早。
只见得谢欢目中莹然,刚抹过泪痕的脸上,又是清流漫过。
他举袖胡乱擦了,自己失笑:“哭得这样厉害,今晚是不敢去见别人了。也罢,再陪你一夜如何?”
他这么说,伸手重又去解衣带。本来就披得随意,迅速就松了,往地上不经意一丢,自身朝梁徵靠来。
他身体仍是温软,但此时梁徵心头百感萦回,独独生不出情欲。他这样将身紧贴,却只暖得这一心碎裂般苦痛。
早知如此,不如锁在华山再不要带你出来。
不如当初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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