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有些别扭,像在忍耐,可他没有停止。
梁徵拉他下来亲吻。
忽然之间,谢欢的眼泪湿了他的脸。
梁徵吃了一惊,捧住他的脸撑起他来,再次问:“谢欢?”
“没事。”谢欢那么说,并且微笑,但眼泪并没有停下来。
梁徵怎么都不信没事,暂忍了别的想法,自己也半坐起来抚摸他的脸,“你非得告诉我不可。”
谢欢终于有点不耐烦,往他下体蹭了蹭,脸上还是取笑着的表情,“就算有什么,也在这之后再说。”
理智并不全然安于本位,梁徵勉强没有立刻追问,但忍不住重复了一句:“两日之后,不管有什么事,你放下一切跟我走。”
“嗯。”谢欢点头。
“重复我的话。”梁徵摇晃了他的肩膀要求更明确的保证。
谢欢缓慢地略向后移,像是只分了一点心来回应他:“我跟你走。”
在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向梁徵沉下自己的身体。
梁徵握紧了他肩膀。
还是不对劲。梁徵盯着谢欢颤抖的睫毛,竭力从热切的渴求中抽离出部分冷静来,这极端的亲密与快乐中,所生出的竟是悲凉。
为什么。
该是销魂蚀骨的欢愉,可谢欢断续的低吟中被压抑的,更像是痛苦。不似放纵,反似忍耐。
不敢压着了他,就只是向上扶了他的腰,稳着他的身体,不愿将手指从他肤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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