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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相见时,只怕也无面目再与他一见。
凌微在窗口偷窥他二人对饮,深觉不可理解地摇头。直到听见身后响动,受惊地转过身来。
却发现并没有人在。
那响动像是错觉。
梁徵睡到半夜被凌微推醒。
凌微甚至嫌恶地拿香帕掩了口鼻,招呼人端了醒酒汤药进来。柳宫海喝得比他多,更已歪在一旁不省人事。
“这还是头回见这人真醉倒,果然喝酒是要人陪的。”凌微招呼梁徵,指指柳宫海,“要不趁此机会帮我把他扔出去?”
梁徵其实已经不剩多少醉意,却还是接了挽花楼的汤药饮下,再去看柳宫海。
“我还道梁掌门是装醉不肯作陪,原来真只有这点量度。”柳宫海说,不睁眼,犹似梦中。他想必听到凌微的话,但这三日凌微没少嫌他,听了也当没听过。
梁徵只问:“我们何时动身?”
“这就可以。”柳宫海说,“趁我还醉着,虽难振奋,总算拾回些胆气。”
他听着倒比先前还更清楚些。
柳宫海并不是头回进宫,但上次只是闯进去把谢欢丢给青皇——实际上也没有见到青皇本人,谢欢的要求只是入宫,丢给人看见总有人知道怎么处置,所以只是入宫就走。而这一回梁徵希望他们能悄然靠近醉湖。
“不要小瞧宫里的守卫,你胜过他们比逃过他们的眼睛容易。”柳宫海说。他通常不褒奖江湖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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