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败了,后果如何你父同样清楚。”
闻言谢欢也并不是吃惊,而只是露出哀凉的表情。
不,父亲从来没有真正相信青皇已经成长为可以和他抗衡的人。
就像不相信他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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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徵从荀士祯暂时歇身的房里退出来。
除了乔子麟被他拜托去外面安抚人群,并一一向各同道转达强调梁掌门一定会就此事给出交待的保证,其他几个师兄弟都在,水瑗和连羽小声在说话,越岫沉默地盯着窗外。
“三师兄。”梁徵记得水瑗受伤不轻,“你怎样?”
“肩骨。”回答他的竟然是越岫。
水瑗坐得和他隔了半个房间,闻声没有帮他解释具体的意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梁徵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阿瑗。”越岫又出了一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柔和。他极少呼唤任何人,这便更不寻常。
水瑗刚结束与连羽的一段谈话,无视了越岫,转头对梁徵笑笑,“我去找子麟过来。”说完起身就推门出去。
越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梁徵不明所以,但他两个师兄总有分寸,便不去追水瑗,转身对越岫道:“师兄,我下山去找烈云,门派这边就拜托三位师兄。”
越岫盯着他没答允。
梁徵苦笑了一下,“掌门的事,师父不过是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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