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一出,师父,整个华山都已难在武林立足。往后,往后又往何处想。
“入承天教是荀某个人私事,与华山无关。”荀士祯说,并不看身后但显然是对华山众弟子及各武林同道而说,“荀某早已回头,弃暗投明。但隐瞒此事毕竟有愧,从今日起,荀某不再是华山掌门。”
“师父!”连羽大吃一惊。
越岫低垂双目似是黯然,水瑗笑颜依旧仰头望天,乔子麟不知怎么下意识退了半步,好像生怕被掌门两个字沾上一般。
“师父。”梁徵说,“师父之意是?”
“梁徵听了。”荀士祯猛然转过身来,“今日起,你便是华山派掌门。”
梁徵都不敢有空发愣,倒身就拜:“师父,弟子无能,不能当此大任。”
此时不是你推脱之时。水瑗传音说。
而更远处谢欢双目微睁,仿佛比梁徵更加难以置信。
荀士祯没有收回决定的意思,在他说话之时,烈云单手已按住他肩膀,手指用力下压,一道奇诡内力灌入。
“这就撇得干净了?”
嘲笑声中满是厌憎,抬手间封了他穴道。这道真气如有生命般就此在荀士祯经脉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将会疼痛无匹。
既言相欠,荀士祯竟不反抗。梁徵与乔子麟同时出手去救人,被烈云一把皆都甩出,自己向后抽身。
谢欢只觉自己手腕忽然被人拿住。
“烈云?”
烈云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