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全城很快都会传起谢铭载薛雚苇回府的闲话来,大略可以想象人们笑谈她同时侍奉父子二人的恶言。
但是这都不重要。
父亲家法原本甚严,甚至曾因责罚拷打过重,让他二弟幼年惊惧而亡,后来便对他放纵许多。何况他自小有疾受不得惊吓,家中管教便不比当初兄弟那样严酷。
也是他自己近年过于顺利,得意忘形,疏了提防。想父亲若不理传言也就罢了,稍微要当真,怎会不怀疑。
又正是父亲突遭变故,惊怒之中往各处怀疑之时。怎会不怀疑。
头上疼痛,谢欢往发间痛处按了一按,见指尖一痕殷红,原来见血了,大概是被父亲往地上掼的时候。这还不算什么,倒是回家,定然免不了一顿板子。若金婵能找到碧纨,碧纨会知道去找母亲为他求情。可惜这时无法送信给青皇。也许青皇能救他一命。
还有梁徵。
下意识地,谢欢皱了皱眉头。
而谢府迅速就到了。
府上仆人来扶他下了车。他们未必能认出他来,谢欢并不开口。一路跟随父亲进屋,父亲留了个素来的心腹老仆在房里,吩咐掩门关窗。
屋里一下就暗了。
没人吩咐点灯,谢欢低头不言。
“你是什么人?”谢铭问。
“孩儿……”
“你是谁的孩儿?”谢铭截断他。
谢欢抬了抬头,“爹。”
“哪个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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