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双手手腕。
“不错,你以前一招也闪不过我。何况还是在你刚刚运功劳累之后。”水瑗似是赞许。
“并不劳累。”梁徵说。
也不知道怎么手腕一动,竟从水瑗的控制中脱开。
水瑗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厉害。”
“因为并不觉得是动用内力,而是像走路,说话,普通的做一个动作。”梁徵解释,“我为师弟解毒的感觉,就像伸出手从他经脉里掏出什么东西一样。”
水瑗越发新奇地笑道:“真让人想试试看。”
梁徵没有说出烈云的血,转头四顾,“师父呢?我要去向师父请罪。”
“请什么罪。柳宫海他们不是还在么,你要当着那么多人跟师父说你去学了魑杀掌?这不是逼师父清理门户?”水瑗笑着拦他,“师父既然没说什么,你自己先什么都不要说。好好待在山上别再惹事。你是为了救小连,师父会处置你的不会是去学魔教武功,而是之前果然结交了魔教余党。但听师父的说法,在把教你掌法的那人干掉之前,都顾不上处置你。”
“可是……”
“还是你又想下山了?”水瑗完全洞穿他心思。
“谢兄一人去了关外。”梁徵不掩自己担忧。
“越岫说,”水瑗报起越岫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灵通的消息,“谢铭和青皇有些不睦。朝廷里早晚也会有大事发生,你现在早些和谢欢断了关系的话,抽身还不晚。”
“朝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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