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梁徵默然跟上他。
“我幼时曾望生在江湖。”谢欢矮身避开花枝,随口闲聊。
“江湖中一身飘摇,每日生死难料,你锦衣玉食长大,怎会有这样期望?”
“看过传奇戏文,佩服那些个侠客。一身自在,想帮谁就帮谁,想杀谁就杀谁。”谢欢回头看他,仍旧带着笑,“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梁徵跟他穿行花间,并不踏着青石小径,从桃花底下走过,分神辨认着路径,道:“三师兄少时也背这个。”
“幼时想着玩罢了。”谢欢说,停下脚步来,“当不得真。”
很快在林中见到一条清流,沿渠穿行林间。
虽然一步就能跨过,但谢欢只是站在水边。
“天台路迷,问津何处,流水深,花千树。”
他微笑着拂过靠近的树枝,枝上桃花开满,两三瓣摇落下来,飘零入水。
梁徵只当他又是随口吟咏,并不答腔。
“贤弟可知为何常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谢欢冲他转过来。
梁徵陪他想了想,“花期短,水长流。”
“你倒解风情。”他居然认真来想,谢欢忍了笑,“不错,我想流水其志,奔涌沧海,百花其志,一朝争春。花落虽可同游,彼时却已春意将暮,纵相逢情浓,原来已尽。”
梁徵不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就沉默下来。
“春色正盛,讲什么春尽。我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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