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荀士祯的徒弟。”
“不知前辈与师父有什么误会。”梁徵也听出烈云这回未在他面前掩饰的不屑,“但晚辈这次求见,是想请前辈相救一命。人命关天,望前辈援手。”
烈云闻言打量他,“你看着不像要死了。”
“不是晚辈,是晚辈师弟。”梁徵说。
“说是在氓山药谷被人用你们的武功打伤的。”谢欢插口道,“你们教中的事,你不能不管。”
烈云看起来并没有觉得是什么他不能不管的理由,姑且不理他那边,向梁徵问:“到底何事?与我详细道来。”
梁徵说了。
烈云听完,背过身去思考。
谢欢靠着宫墙对梁徵笑笑,心知烈云多半能有办法,但愿在他开口前能安抚梁徵的焦虑。
梁徵神色安稳,但谢欢知道他焦虑。
“我不能去到华山那么远。”烈云说。
“你欠我人情。”谢欢飞快地说,同时给梁徵一个眼色叫他先听自己说话,显然料到他要拒绝。
烈云瞪了他一眼,“我自然欠你人情,但不是帮外人用。”
谢欢不退缩地看回去,帮我兄弟是帮外人么?
他平日在烈云面前向着梁徵本不掩饰,烈云也是无奈,很快又说:“我可以教他魑杀掌。”
梁徵稍作犹豫,谢欢已经问:“几日能学成?”
烈云像是刻意恶毒地笑:“我承天教的武功岂是他们那些废功夫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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