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严厉,只像是冷漠。
梁徵行礼不言。
“去吧。”荀士祯挥了挥手,“水瑗,安排几人与他同去。若是京城情况有变,迅速回来报信。”
水瑗躬身答应了是。
天气不错。已该是日斜的时候了,从窗照进来的光仍不觉昏黄,室内一片明亮。
谢欢对着窗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来盯着镜面。头发梳得不好,有一缕没有盘入髻中,要重新梳过。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地上,他弯下腰,探手要去拾。
一只手帮他拾了起来。
自己妆还未成,谢欢藏下心中惊恐地抬眼望去,却还好,是梁徵。
梁徵脸色不太好,但谢欢还是感到宽心,笑了来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梁徵把梳子递到他手上,“我需要见烈云。”
没想到他一来说这个,谢欢并没怎么认真,转脸重新对镜梳头,“我今晚没法进宫去。”
“我一定得尽快见到他。”梁徵说,“你既然在这里,今晚皇帝是不是要过来?”
谢欢从镜中多看了他一眼,“不,我今晚在这里是因为陛下今晚把金婵进宫去了,挽花楼不能没有薛雚苇。今晚他们不来。你怎么这样急?”青皇第一回做出这样的任性事,但料着了他不能反对,谢欢应是应了,却也存了些火气。只是眼前是梁徵,就当这点火气散了。
“连羽师弟被魔教魑杀掌重伤,只有会这掌法的人能救命。烈前辈他可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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