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丢进酒里的酿草。
梁徵猜了一句:“那魔教教主莫不是进宫偷这草?”
水瑗被逗得笑:“偷什么?他又不是你我,自然是抢的。不止他去抢,江湖上别的人只当他要做什么恶事,一拥而上追去皇宫阻止他。据说在宫中大战七日。”
居然有过这么大的事,梁徵愕然,“那当时皇帝……”
“皇帝也奈何不得。”水瑗说。
梁徵沉吟。
“不知道他夺这东西做什么。” 水瑗带着探究的神情。
有人迈步进来。
水瑗弯弯眉眼,“越岫。”
越岫在桌前站住,没有开口。
“小连有消息回来了么?”水瑗绕开桌后走过去。
越岫往门外侧过头。
水瑗眼底光芒一闪,“小梁,我们出去看看。”
连羽是被抬上山来的。
身上虽有外伤,意识还勉强清醒着。见越岫、水瑗与梁徵三人进来,呲牙咧嘴地唤了师兄。
“怎么回事?”水瑗立刻查看他身上的伤,其他都还罢了,他胸口上印着一掌印,触手火烫,且摸得出他肋骨有几根折断了。亏他忍得住。
“先说话还是先治伤?”梁徵直接问连羽本人。
水瑗并没有耽搁,招手叫了下面的弟子来,小声吩咐了去取药物及用具。
“说话。”连羽嘶声抽着气,“氓山……容家两人都不在。我遇到了魔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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