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以后别说了。”谢欢挣开她起身去换衣装,“我听着不顺耳。”
金婵果然没有再说。
夜里青皇来是来了,与谢欢也没什么话讲。他现在万事了然于心,需要问谢欢的也不多了。谢欢心头明白他来此用意,索性撇了青皇在房里,出来见烈云。
“我有事问你。”烈云说。
“昨夜的事么?”谢欢早有预料,“瞒你不过,昨夜那里还有梁徵。你见过他。”
“荀士祯的弟子。”
“那又如何?”谢欢并未听他细说过荀士祯与他怎样关系。
烈云脸上忍过了。
“几年下来,虽说我帮你忙是万岁旨意,但我也算为你出生入死几回了,你就真不打算和我解释一回么?”谢欢往栏杆上一靠,没什么表情地看他。
“江湖上的事,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烈云冷淡地说。
谢欢耸耸肩膀,“别说得没把我搅进去过似的。”
烈云迟疑了。
半晌,终于说:“我原本有个儿子。”
谢欢眨了眨眼睛,“在华山?”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烈云说,“但当初是荀士祯耍的阴谋诡计,将他从我身边夺走要挟我,多半现在已经是死了。”
“三十年前?”谢欢比出尾三根手指。
“对。”
谢欢笑笑。既是三十年前,那就不会了。
知道他只是想确定和梁徵有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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