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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纨去睡了,房里没等,但月色明亮视线清楚,此地似乎与上次来毫无变化。
“许久不见,谢兄。”梁徵环顾一周后,方说。
“所以你就高兴到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把我拖出宫来了?”谢欢笑他。
不知道。
就是想找地方和他说话而已。
反正谢欢看起来也并不介意。
“进去吧。”谢欢说,往书房走去。
进门点了灯。谢欢怕吵醒了里面屋睡着的碧纨,手指竖在唇前提示了梁徵小声。
她与你同房睡?梁徵并未说话或传音,但大概好奇写在了脸上。
谢欢招招手叫他过来附耳说:“本大人不好女色。我们碧纨是要嫁好人家的,别乱想。”
你谢府门里出去嫁的好人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梁徵依然没出口。
出口的是:“你怎么发现我在?”
“没发现。”谢欢痛快地承认,“我方才以为我做梦呢。”他随意将手指放唇边飞快地一舔,也许是尝到指尖的醉湖水残香,又说:“看来不是做梦了。”
梁徵盯着他指尖,笑了一笑。
谢欢抬起眼来,“那么,你来皇宫做什么?如果与皇帝有关,我可是不会瞒住他的。”
“只是私事。”梁徵说,稍作迟疑然后告诉他,“三师兄让我拿三株酿草回去。”
“那个东西在别的地方活不了。”谢欢移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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