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
但做这份人情,不知是青皇本身的主意,还是父亲的妙计。
谢欢把手中雕杯放下了。
这时离席过于明显,不好起身。但珍馐美馔顿时都失了滋味。
等席上勉勉强强重新热闹起来时,谢欢借故抽身离开。
刚刚走入假山之后,就有声音平稳地说:“陛下请你今晚挽花楼一见。”
“我这几天住在家。有什么事不能让金婵带话么?”谢欢知道是烈云,往假山石上一靠。
“我不知道陛下与你要说什么。是不是能金婵代答,我也不能决定。”烈云还是用那样的口气。
就算心有怒气,但无法发作,谢欢只点点头沉默。
“家里不好瞒过去吗?”烈云问。
“我可以半夜偷偷出去。”谢欢说,自嘲地笑,“反正不是第一回了。我家仆役都对我不错,就算有看见的,不会对我爹说。”
“不要冒任何风险。”烈云说。
“晚些时候见。”谢欢扔下话走了。
在家与父亲容易争吵,但是母亲慈爱,有时难舍。
谢欢回来直接进了后堂。
许氏数着一串佛珠,原本正在念经,被谢欢一推门的噪音打断了思绪,顿时不知自己念到了哪里,有些不满地转向儿子,语带埋怨:“欢儿。”
“娘。”谢欢在她座椅边就地跪坐下来,肩靠着她的腿。
“又怎么了?”许氏摸了摸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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