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
她自然不知道,消失不知多少年的遗兵在整个江湖中或许都已经被淡忘。连他也只是猜测,若要证实,恐怕得请问师父。
但还是避过师父吧,若师父问起剑从何来,不敢说起与官场中人还有来往。
“代我谢过谢公子。”梁徵说。
“他说,你什么都不用谢他的。”凌微懒懒散散地说,“东西送到,我就该走啦。”
“凌姑娘远道而来,不如往山中一坐。”梁徵诚恳,虽然与凌微无甚交情,但对方一路苦劳,这样就要走使人过意不去。
凌微的手指往自己鼻尖一指,“怎么?我这样风尘女子,也能进你们华山山门的么?”
“凌姑娘何必妄自菲薄。”梁徵道。
“总之我是不去。你们那些武林人士,一个比一个的又丑又烦,兜里没几个钱还到处装大爷。”凌微道,“没说你。没你们那么闲,我走了。”
她果真毫不留恋,转身就去了。
梁徵去收了剑才回到正厅堂上。客人都来与荀士祯见过礼,现在在堂上分列坐着,要议事的样子。
虽然是贺寿的名目,如今江湖并不平静,借机各门派高人相聚议事是情理之中。
因他不在,侍立荀士祯身后的是水瑗和连羽。梁徵悄然绕过去,要替回连羽的位置,连羽见他回来自然想要问几句,碍于这时场面不好嬉皮笑脸,也就退出去布置其他事。
不是薛姑娘吧?水瑗胸有成竹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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