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但谢欢开口并不如此。
谢欢说:“同福同祸我都是不敢说的。只怕有天我上法场掉脑袋了,还要先被天打雷劈一回。”
梁徵被他说得笑了,想他之前说不要你救,便不和他就此争辩,只说:“各路神灵在上,我梁徵今与谢欢结为兄弟,话不出口,众神仙明证。”
说罢拜了下去。
谢欢不言,但与他一同对拜下来。
起来时,梁徵随手扶了他一扶。
“话不出口,哪知你想的是些什么。”谢欢放开他手腕。
“不过怕与你啰嗦。你要盟的什么,我都跟你相同的。”梁徵说,双手将无双剑递了过去,“你我兄弟结义,权将此物,与谢兄做个物证。”
居然是用他的剑,谢欢一时没敢接。
“兄长不是真心么?”梁徵问。
谢欢迟疑片刻,笑而不答,伸手到颈后解了承天玉下来,又解了自己腰间玉佩的穗子来系住,过去给梁徵佩在了腰上,再把剑拿过。
梁徵低头拿了那块玉,“你……”
“不及你的剑好,先权作这样了吧。”谢欢说,“宁愿此后再不相见,不愿多生是非。但无论今后如何,此剑我再不离身,定然长记君容。”
华山崔嵬入云深。
山下河水尚未封冻,然山中高寒,呵气成霜,看着是下过了雪,只见梨花满地白,树枝上一条条挂下冰凌。
天寒,便萧然少人。
梁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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