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政事种种,且由他去,我自不怕受你牵连。
此意谢欢未必不明。倘使谢欢无情,几日亲近又是何意。莫不是同荆江行船上一般。
罢罢,他若无意,自己何必苦苦相待。凌微说得不错,他果真是事后便不承情。两下无事,再不牵扯。如荆江行船上,突然亲近,果断别离。恩德可以算过,而这点同行之谊轻易便撇去不提。
已出城半里,谢欢叫停了轿夫,出得轿来,叫他们退后等去。
梁徵停步。
“为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谢欢说,“我与梁大侠忠告。”
梁徵低眉看了他一看,“什么?”
“梁大侠忠义磊落,只恐旁人并不尽都如此。”谢欢说,看梁徵认真,不禁一笑,“你就该防着我些,怎知我害不死你。”
“你真要害死我,自然容易。”梁徵站住,“送到这里就是,我走了。”
“生气了?”谢欢还习惯性要去撩他。
“此后便不再会了罢。”梁徵懒得管他说什么了,“我们就此别过。”
谢欢眼中攸忽一过的恍惚,但已是立即:“梁大侠此去保重。”
梁徵上马,加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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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在原地恍了恍神,倒是失笑。
他还真不说什么了。
但恐此去再不见也。
即便是见了,虽不知烈云与华山派有何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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