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多年,若得此把柄,或是正好借此把柄力图将徐大人排出朝班。家父手腕,绵里藏针,相较陛下亲自处置更能不露痕迹。而徐大人一旦失势,解决此事便好说许多。二来若家父专注于对付徐大人,以太后眼色,定然放弃与徐大人联手,指望趁虚而入与家父相争。陛下,若到那是,正是鹬蚌相争……”谢欢不言。
皇帝笑出来,“你倒是想来一出黄雀在后。”
“臣惶恐。”谢欢毕恭毕敬,“还有一些事……”
皇帝起身,隐约青袍方巾腰系丝绦,平民打扮,缝中难窥面孔。
“后面的事你不必沾手,管你该管的部分就够了,没叫你帮朕做皇帝。”他说,其声凛冽,“另外江湖是非你同烈云去说,别的事等明日上朝。明日洗妆来见,见不得你这样一脸。”
开门,似乎要是出去了。
但是脚步声在门口一顿,似乎有人轻笑:“说来,你把朕的刀弄丢了么?”
梁徵猜测他指的是青绡刀。
原来已在宫中。这倒是合乎常理。
青绡刀在丁安时被同马匹一起暂留烟波亭所在山下,既然马被连羽骑走,刀也应是在华山了。
来日该还给谢欢才是。
“不敢。臣定当寻回。”谢欢说。
“玩物而已,不必放心上。你平安回来就好。”
这回是真的走出房门去了。
谢欢送青皇出房,烈云正站在外面。仍是一身黑衣,几乎隐身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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