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梁徵原本还好,见他这样勉强,反倒无端觉得好笑,将笑未笑时忍住了,道:“我笑你做什么?”
谢欢摇头不答,“我们走就是了。”
梁徵原本不多言,此时与他多少熟了,反而一定要问他一问:“笑什么?”
谢欢脸色窘迫了一瞬,扬起脸来时却已是得意,出口果然自夸,“笑这世上千千粉黛,可有我一成颜色么?”
还是翻脸翻得这样快,梁徵不再说什么,伸手扶上他他腰间揽住,纵身凌空而起。
谢欢指给梁徵挽花楼的方向。
此时虽已夜深,长街无人,挽花楼却依然灯火通明一派辉煌,与梁徵初初在秀城县所见芙柳堂不可同日而语。果然京城盛世繁华,非同凡响。
按谢欢所说,梁徵带他落在后院。
谢欢整了整衣冠,因为带着他,梁徵已经特意行走平稳,现在他看起来依然衣冠齐楚明艳照人。
“怎么不回你家?”梁徵这时才问。
“穿成这样去见我爹?”谢欢尖刻地反问,“我没有死在路上,也会被他在家里打死。”
想起在清平庵所见,梁徵明智地吞下了这个建议。他犹豫是否要提醒谢欢他父亲对他悬赏,不求生死只求将他带回,但是想想谢欢或许早知清平庵是谁家产业,其实是在向他隐瞒。仅仅凭这些能够猜到他父子行事并不相同,只是不知在哪一方面。
“你可以藏在我房里。”谢欢说,注视着院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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