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牵连无辜,百姓可从侧旁绕路通行。
他面貌良善,言语和气,倒真劝得人转了回来,各自快步从这一地狼藉之外走过。
柳宫海含笑目送这些人,却也一个个将他们打量着,随时恐怕谢欢混在这些人里头就过去了。偏偏有乘小轿要过,不卷轿帘,不知轿内何人。柳宫海伸手去一拦,客气请求轿内人卷帘一见。
轿内之人尚未出声,随轿的婆子先喊叫了起来,说是姑娘何等矜贵,怎能随便叫你们这些人见得。
婆子口气不小,柳宫海忍了,继续和气地劝说。可与柳宫海同行几个,素日都对柳宫海恭敬有加,反而忍不得柳宫海被这么个粗鲁婆子言语相欺,已有人开口骂起那婆子来。
梁徵听得真切,把手里宝剑松开又握紧,只恐这些江湖人对百姓如何。想若是富家千金养在深闺,多是腼腆,不许叫外人看见也是有的,苦苦相逼说不定反而害了人。可柳宫海又怎会轻易不确认了人就放了轿子过去。
柳宫海喝住了几个江湖人士,也不管那婆子嘴厉,向轿内道:“姑娘,此事非同小可,若执意不肯一见,可要恕在下鲁莽了。”语调虽客气,言语中却已是威胁。他向轿子抱拳,拦在轿前等待回应。婆子似乎也被刚刚周围几个江湖汉的喝骂吓住,不再对着柳宫海胡言,缩身靠近了轿子。
一时周围有些静了。
一瓣梅花飘落剑尖,梁徵轻轻抖下。
柳宫海猛然回头。
不想被他听到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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